“他们都以为,我会是一个死胎,连爹亲都准备好了墓穴,准备安葬我。”
“我活了,也仅是活了,落下了无法痊愈的寒症,每逢冬季到了,全身就会冷若寒冰,我开始嗜睡,像蛇一样,必须靠冬眠续命。这样,过了三个年头,又三年。”
“不懂事的事情,我也顶过嘴,我也埋怨过,怨恨娘亲为什么要生下我。但是,每当我疼到浑身抽搐时,爹亲抱着娘亲,娘亲抱着我,我看着地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给了我答案。”
纪梵音在他怀里扬起头,问道:
“你让我喊疼,喊疼有用吗?能让我少一点疼么?”
她的问题,像锋利的刀尖,扎在心上。
水清尘好似听到自己的心脏滴血的声音。
他回望着她,四目对视,心痛的回答:
“不能。”
纪梵音失落的目光,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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