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无法触摸到的亲人,又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起。
又为什么要哭。
每当她问出心里的疑问,娘亲就哭的越凶,紧紧地抱着她,出的话,像是在安慰她,更像是在服自己相信些什么。
“她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
“她的手,是温暖的,很温暖,很温暖……”
温柔?
温暖??
如今想来,仿佛是个讽刺的冷笑话。
纪梵音睫毛轻眨,扫去眼中波动的情绪。
她爬上开的繁茂的珍珠梅,摘下几枝,打算回去插进花瓶里。
正在这时,一道饱含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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