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送到了楼上,转身要走,她却拽住他的衣袖,要送他下楼。
两人手牵手,下了楼。
到了门口,他又舍不得了,再把她送到楼上。
一来二去,谁也不肯先回房,家伙竟大胆提议,干脆一起睡好了。
怎么能一起睡……
现在的心境,和当时在鹿蹄山上时,已经完全不同。
他不确定,他的自制力,还能不能经得起她的撩拨。
于是,他抱着她,在阳台的睡椅上过了一夜。
水清尘眺望着鱼肚白的空,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家伙的脑袋,歪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单薄的身板,又软又柔,激出了他十八年积攒的所有怜爱。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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