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思慕皱着眉头道:
“不管他是谁,都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凤逍遥弯下腰,伸出手指,在男人鼻下探了探,笑道:
“没事儿,死不了,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而已?!”包思慕显得有些激愤:“都砸出血了,万一人死了,怎么办。”
纪梵音失笑道:
“没有你的那么严重,而且,他可是贼。”
包思慕一愣。
纪梵音走过去,用脚尖挑开那饶外衣,露出他缠在腰带上的几串珍珠项链,还有几件零碎的珠宝首饰:
“呶,赃物还在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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