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惊喜的两眼一亮,迫不及待的从睡榻爬起。
脚掌心刚挨地,水清尘头也不抬,却低沉道:
“鞋子,穿上。”
纪梵音吃了一惊,低头,白嫩嫩的脚丫子动了几下。
她弯腰捡起靴子,正要穿。
水清尘温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抹袜。”
哗——
他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又翻了一页书。
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有从搜罗来的医典上移开过。
纪梵音狐疑的朝水清尘瞅了一眼,觉得这人现在不仅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还是她肚子里的预知虫,总能先一步猜到,她会做什么,想什么。
这种感觉,她一时也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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