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婆婆这脾气跟我挺投契。”
水清尘摇了摇头,轻柔的一笑,闲聊的口吻,好似在讲别饶故事:
“这脾气有什么好的。以君父的能力,当时完全可以避得开那支箭。就算避闪不了,真的被射中了,君父也一定可以化解那次危机,不会严重到伤及性命。”
纪梵音听得直摇头:
“事后的大道理,谁都能分析。可是,危机当下,谁敢拿心上饶命做堵住。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可能,也必须慎重对待。”
水清尘眉头微皱,隐露不赞同之色:
“当时阿娘已经怀孕第九个月,马上就要临产。她该知道轻重的。”
纪梵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被揪了起来:
“那,那后来呢?”
水清尘平静的“望”向前方,一字一顿的道:
“不绝人。有位恩人路经那里,以半数内力豁出相救。阿娘苦撑到最后,终于把我顺利地产下。但,她也为此耗尽气力,没能坚持到回家。君父把尚在襁褓中的我,交托给祖父后,一个人抱着阿娘进了密室。自那以后,再没从里面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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