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那里的人,一共有六个。
他们身体魁梧健壮,穿着镖衣,充满蛮力的手臂,青筋凸起。
紧张的热汗,顺着他们黝黑的脸颊,往下滚落。
随着林江走进大堂,大汗淋漓的镖师们,顿时松了一口气,刚从嗓子在眼里落下的心脏,因为外头传来的对话,再次提起。
“林镖头,你这副山水画该摘下了。我方才盯了半,还以为有人在画里盯着我呢,结果,是上面破了一个黑色的纸洞。”
林江衣袖下的肌肉,顿时绷紧,沙哑的笑声,透着僵硬和心虚:
“哈哈,让姑娘你见笑了,我们镖头走南闯北,都是粗人一个,根本不懂得欣赏什么画啊画儿的。有个东西挂在那里,不显得墙壁空荡荡的,就成了。来,姑娘,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在海城,拖我们运送的货物。”
林江双手抱着一个裹着黑色绸缎的物件,放到桌上。
纪梵音从水墨画前面走开,揭开黑叮
一个长约一米,宽约二十厘米的锦盒露了出来。
那锦盒布满金丝木纹,通体深红色,是用百年罕见的血龙木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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