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安无双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变得很浅:
“我刚才已经了,不知者无罪,你无需再道歉。”
纪梵音再度摇头,一脸真诚:
“非也,是道歉,也是请示。”
“请示?”
“没错。我想知道,我哪里错了。”
安无双娇艳的面容,略显诧异:
“你是第一个,直截帘的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纪梵音轻轻地笑了:
“‘无知’能当借口,也能变成一把危险的刀。我比较贪生怕死,所以,比起糊里糊涂地蒙混过去,我更喜欢明明白白的记住,自己错在哪里。”
安无双盯着纪梵音如花的笑靥,久违的朝气、鲜活,仿佛能从她的眸子里跳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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