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砚文薄薄的嘴唇,噙着笑意,低低沉沉的笑声,像泉水一样清冽:
“以前你一生气,就会克制不住暴躁的那一面。
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你。
他们惧怕你的身份,更惧怕你的力量。
只有我,敢把你抱在怀里。
我当时就在,明明就是个的团子,怎么能发出令人惊心的力量呢。”
纪梵音怒气冲冲:
“你不配跟我聊以前!”
冷砚文不惧她眼中的杀意,笑着:
“你起初会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
直到,你发现,我生体弱,根本抵抗不了你的力量。
你再也没有用内力震开我,只会拳打脚踢,像猫儿一样,张牙舞爪的咬住我的衣袖。我那时就知道,你的心,是柔软的,也是最好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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