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就该受到惩罚。”
鬼奴一愣,坚硬的面具,也无法遮挡住他眼中迸出的饿狼般的凶光:
“阎皇想好要怎么惩罚死亡谷了?”
水清尘眉宇间掠过一抹凌厉的寒意,但这股肃冷之气稍纵即逝,温声问道:
“鬼奴,你以为,死亡谷做的最大的生意,是什么?”
鬼奴思索着回答:
“死亡谷最骄傲的,就是他们的铸剑神术。”
水清尘脚步停下,站在纪梵音的房间门口,视线透过薄薄的纸窗,凝望着床榻,一字一顿的道:
“我视家伙如珍似宝,却被她伤了。不戳在他们的心口上,难以平息我的怒火。”
鬼奴摩拳擦掌,一脸的兴奋:
“阎皇打算断了他们的铸剑生意?要知会剑首领一声么?”
“这次,我没打算采用迂回战略。”水清尘眸色一冷:“直接一点,毁了他们的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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