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毅德控制住内心的愤怒,道:
“不管是谁,都要为他今日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倏地,丢失的头颅,淌着温热的血液,从梁上掉落,砸倒了几排供奉的牌位。
纪文礼再难忍住,嘶声怒吼:
“究竟是谁!!!是谁!!!咳咳咳咳……”
纪文礼用手捂住嘴,剧烈的咳嗽。
包思慕拍着他的背,又急又慌张的:
“外公,外公!你别气,别动怒,外公……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急……”
包毅德拽下桌布,走过去,弯腰正要裹住滚落地上的头颅,余光不经意的瞥向一旁,却见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结发夫妻,此刻满眼惊恐,双唇止不住的颤抖着,死死的盯住那头颅,仿佛……认得?
他迟疑的一瞬,纪文礼也看见了被血模糊的那张脸——这辈子他永生难忘的面孔——当年害的他纪府门楣蒙污的盗匪中的人——唯一逃过官府追捕的人。
纪文礼踩着虚浮的脚步,踉踉跄跄的疾步过去,伸手欲要抓住那颗头颅的头发,凑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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