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砍死她一雪前耻的念头,他拔剑冲了过去。
不到一秒。
真不到一秒的时间,也就眨眼睛的的功夫吧,他像腊肉一样,被她吊打了。
他以为自己这一次铁定完了,没想到,她只踹了他几脚,看见他的血流到地毯上,竟然大发善心的收起了拳头。
对,拳头……
她的拳头,看着怪,打在身上,却出奇的疼。
再后来,她点了他的血,挂在墙头,淋了一宿的暴雨。
好在他身子好,扛得住。现在除了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别的舒服的。
邵贱眨了眨眼睛,眼皮越来越沉重。
不足片刻,他“警觉”的睁着大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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