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指尖轻叩脸颊，问道：

        “你很反感雪皇女帝？”

        这一次，凤逍遥稍稍犹豫了一下，垂下双眼，沉默许久，才回答：

        “这个问题……若在雁雪国，被人问起，你知道你要是回答‘是’，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吗？”

        纪梵音摇摇头，她没去过雁雪国：

        “不知道。”

        凤逍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道：

        “在雁雪国，你想成为众矢之的很简单。在任意一个街头，你一句雪皇女帝的不是，便能成为全国百姓讨伐的公担神明么……在雁雪国的百姓心中，她青宇若光何止是神明，更是引领他们走向和平和光芒的希望，是给予他们幸福生活的王！”

        凤逍遥握紧了拳头，娓娓道：

        “‘拼了全力，舍了此生，你还活在雪皇女帝留下的光辉下’。这是别人过的话。你敢相信吗？一个人离世十八年，她的传奇流传至今，尚无一人可以战胜。你又敢相信吗？雪皇女帝死得时候，不过双十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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