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蝉衣眉宇清清冷冷,面对纪文礼,道:
“我是医者,照顾病人,是我的职。”
她转身,看向身后。
暮晨跟在后面,手里赌托盘上,放着一碗药。
暮蝉衣抬手,端起药碗,朝包思慕递过去,淡淡道:
“包姑娘,该喝药了。”
包思慕苦哈哈的撇了撇嘴:
“真不想喝,太苦了。”
她不接药碗,暮蝉衣也不催,更不哄,就那么端着药碗,一直站着。
两人如此僵持一阵。
纪文礼朝包思慕示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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