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你所想,将你放弃。”
冷鸿儒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像在思考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纪梵音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把白玉笛朝他递过去,展颜一笑:
“这么多年,你从来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你不在的时候,我才会哭。
你的话,我都记得。
你蹙眉时的样子,失望时的样子,我也都记得。
阿儒,以后,你再也不用因我感到困扰。”
冷鸿儒视线凝在玉笛,过了片刻,才握住,语调清冷:
“好。”
纪梵音抬手,正要扶起他。
冷鸿儒先一步起身,避开了她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