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思慕抓住暮蝉衣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的空位坐下。
旁边,依次坐着苍烈、凤逍遥、水清尘、纪梵音。
一顿饭下来,纪梵音连一个余光都没递给暮蝉衣。
没有责备,也没等来几句混在揶揄中的警告,暮蝉衣愈发的不安。
食不知味的用了晚膳,纪梵音同水清尘肩并肩离开,暮蝉衣心情忐忑的回到自己房里。
她双手双脚蜷缩着躺在床上,两眼紧盯住门口,身体累到了极限,她却没有一丝睡意。
等了一个时辰,等不到纪梵音过来。
暮蝉衣暗暗骂自己心虚,或许主人根本不关心她为谁哭、为什么哭。
又过了一会儿,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睡不着,她干脆起身走进隔壁的客房。
暮晨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暮蝉衣在床边坐下,手里抓住暮晨的袖子,倦意一点点袭来,她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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