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逍遥嘴角紧紧的抿出一条线。
多余的话,谁也没有再一句。
彼此心里都很清楚,她的话,他听不进去,他的,她也不会认同。
洗完脚,凤逍遥端着水盆回自己院里洗东西。
纪梵音两手提着裙摆,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
水清尘已经睡了。
床榻旁的烛台,却亮着。
是他给自己留的灯。
纪梵音心里升起一股暖意,走过去拿起灯罩,吹灭疗。
满月被黑云遮挡,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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