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长长的走廊拐角处,一抹紫色的裙摆被风刮起,出现在纪梵音的视线郑
暮蝉衣红唇紧抿,暗暗咬紧牙龈,没有过去的打算,甚至她有些想逃离这里。
却听见纪梵音又——
“不过,我倒是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暮蝉衣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两眼微微睁大,心头巨骇难言:她知道了?主人已经猜到自己这么做的目的,仅为了保住暮晨的一条命。所以,她威胁自己。用暮晨的命,威胁自己!
暮蝉衣握紧玉手,心中虽有薄怒,却不敢发作,此刻,她越表现的在意,暮晨就越危险。
暮蝉衣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表情冷漠的穿过走廊。
纪梵音完方才的话,慢慢的站直,开始观察暮蝉衣的反应。
暮蝉衣的眼中没有任何动摇,仿佛她和正在叫嚣的某人不过陌路、毫无干系。
纪梵音摇摇头,叹口气,眼神充满怜悯的望向邵贱:
“邵贱啊邵贱,你的命,怎么能如茨不值钱。”
邵贱嘴角、眉梢都在抽动,大声吼道:
“你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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