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昨晚!那碗药!”
邵贱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逍遥……你在鬼叫什么,什么药……别一惊一乍的,怪渗饶。”
“可是……为什么?”凤逍遥像是根本没听到邵贱的话,陷入了深思,慢慢的又在凳子上坐下。
邵贱惊讶的挑起浓眉,道:
“水公子,你还是顺便也帮我这个傻兄弟把把脉吧,我看啊,他也病的不清,都开始胡话。”
凤逍遥紧皱着眉头,懒得搭理邵贱,想来想起,还是想不明白,于是,挑了一个邵贱重复很多遍的话题,问道:
“你,有个人把你从崖上踹下去,那个人是谁?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邵贱的视线轻轻的颤了一下,先是警惕的看了水清尘一眼,复又看向凤逍遥,无奈的耸了耸肩:
“有件事情,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凤逍遥紧张的问: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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