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主人听到消息,或许会像往常那样暴躁如狂,他已经吩咐了人,候在外面,等着主人砸光了东西、泄了火气,再唤人进来收拾。
又或者,主人会跑出去,追上去。所以,他也吩咐了人,跟踪在水公子的后面,并沿路留下标记。
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他都想好了对策。
唯独……
没想到会是这样令人压抑到窒息的安静。
苍烈沉重的肩膀微微战栗,几次想抬头观察主饶脸色。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黑漆漆的屋里,没有点灯。
又过了一会儿,乌云散开,一缕月光照亮门庭前。
纪梵音终于开了口,声音略显低哑,似在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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