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烈默默地凝望着她月下姣美的脸庞,双眸之中慢慢流露出疑惑。
他看不懂她。
一直都没看懂她。
他忽然想起挽留时,水清尘的那句话:“离不开的人,是我。”
这句话一直让苍烈觉得很奇怪,先离开的人,竟然自己才是离不开的那个人。
而留下的人……
除了那几句不痛不痒的的抱怨,好像也没打算追上去,把人掳回来。
明明昨晚这两人还如胶似漆,像连体婴儿一般,任谁都休想拆散。
难道主人又在演戏?
水清尘在她的心目中的分量,根本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重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