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毅德:
“不可能。思慕是个宽容的大度的孩子。”
纪梵音那双敏慧的眼睛,瞥向对面:
“你的心为一个人慌乱过吗?你动过情吗?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包毅德下意识的反驳:
“我当然有!”
音落的刹那,包毅德回过神,竟有些失魂落魄的愣住,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出现针扎一样的刺痛福
纪梵音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细细体味,再次问道:
“既然有,那便知道,再宽宏大量的人,在喜欢面前,也有失了风度的时候。”
包毅德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背脊一僵,铁臂上的肌肉猛地绷紧,许久,才道:
“不舒服的感觉,早晚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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