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尘指腹按压在她的腕内,静静的把脉:
“另一只手。”
暮蝉衣无声的伸出右手,趁水清尘把脉时,声音沙哑,淡声询问:
“水公子的救命之恩,暮蝉衣记下了,来日若有需要,暮蝉衣自当全力相助。”
水清尘温声道:
“无妨,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暮蝉衣唇色苍白,像秋水一般清冷的眸子,落在水清尘的身上,不由的在心里感慨:
也不怪包思慕会为他心动。
这样清雅温润的少年,不动心,才更让感到讶异。
暮蝉衣闲聊般问起:
“义诊时,就觉得水公子仁心仁术,是为难得一见的杏林高手,不知水公子师承哪位高人?学医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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