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纪梵音微低着头,看向桌上的锦盒,像在发愣一般。
病了么……
她是病了。
一病这么多年。
今才刚刚“痊愈”。
至于……受伤。
昨晚,阿儒那一下,虽是无意,还是把她伤了。
不过,她并未打算因此责罚他什么。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责罚他,他是她的影仆,在两人签订下血契之时,他们的命就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她伤三分,他承受七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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