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慢慢的看了包思慕一眼:
“很简单。你就从妙竹姐探亲回来的途中发生的事情开始讲起,讲完,你便可以把包思慕带走。”
纪文礼气的浑身直战栗,他看向暮蝉衣,呵斥道:
“绝无可能!”
纪梵音冷笑如冰:
“那我的回答,也是同样的四个字——绝无可能。”
纪文礼背脊僵硬,瞪着纪梵音沉默半晌后,突然一把推开了包思慕,扑向暮蝉衣。
他双手死死的抓握住暮蝉衣的右臂,其力道重到令暮蝉衣疼得眼冒金星,几乎要昏厥过去。
还未完全止住血的伤口受到二次伤害,鲜血大股大股的顺着暮蝉衣颤抖的手背和指尖往下流淌。
纪文礼却仿佛没有看见暮蝉衣右臂要命的伤势,半恳求半怒斥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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