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是包思慕偷得,是凤笨……凤逍遥偷得……”
她尴尬的补充一句:
“额,从我那里偷得。”
郑弘岩瞪圆了眼睛,呆滞数秒后,压在胸膛的那团火焰瞬间燃至七丈高!
“你——”
纪梵音立马把伞抬高撑在郑弘岩的头上,给他遮雨,态度极其认真的道:
“大叔,这是我的错。”
第二句,她担心的问:
“凤笨笨伤着了吗?严重吗?现下关押在哪里?”
郑弘岩气得抬手,想打掉她手里的雨伞,目光触及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大手握拳隐忍了下来,语气不善道:
“你当看守牢的禁卫军都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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