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刻,纪梵音声如酷寒,一字一顿,轻吐:
“纪文礼,你都知道了纪倩影做下的那些事,却还是视妙竹的孩子如蝇虫般避之不及。”
她笑声中透着深深地失望:
“我原以为拿到妙竹入聊族谱,就放了包思慕,也放了纪家。族谱,对我来,一文不值,她却极为看重,要是入了族谱,她见到了,一定能少流几滴眼泪吧?”
笑声慢慢发冷,她遗憾的轻轻摇头:
“她是走了一条多么艰难的路,才侥幸的活了下来。
她那个人,最看重家人了。你却厌弃她的不幸遭遇,厌弃她的不洁之身,更厌恨她活着回来。
你杀了她,从你把她的名字从族谱抹掉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杀了她一次。亲手杀她,是第二次。这十五年来,你不承认她就罢了,如今还是不知悔改,不肯承认你的过错,这是第三次。
纪文礼,如果她还活着,此刻就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会对她一声,你错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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