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可以让暮蝉衣把纪妙竹的牌位请回纪家祠堂!”
纪梵音冷冷的嗤笑了一声:
“就这些?你就想抵一条命?”
纪文礼咬了咬牙,以一种豁出去的气概,再度道:
“我会恳求君上,下一道圣旨,为前任君后洗刷冤屈。我会召集纪家所有的族人,在众饶见证下,再举行一次典礼,让暮蝉衣风风光光的把她母亲的牌位带回祠堂,把她母亲的名字重新入了族谱。”
纪梵音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眼中发冷的看向纪文礼:
“就这些?”
纪文礼强忍下怒火:
“你不就是为了暮蝉衣吗!除了这些,你还想如何为她做主!”
纪梵音声音很轻,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此时的她才是最可怕的:
“为了包思慕,所以,哪怕屈尊,也要委曲求全。你此刻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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