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与我无关,安心吃瓜的态度,一群大臣都学会了最高深养气屏神的功夫。
只是他们的耳朵一直张着,殿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不管是多远,他们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而且,下朝了过后,他们发表意见比任何人都快,又或者说,这些大臣,就是某些人的耳目。
展相一站出来,一跪下,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或者说,今天看热闹的高潮来了,大家都把耳朵竖的高高的。
见展相跪下,南皇也是一阵头痛,知道来了,也是正襟危坐,准备应对这位三朝元老的狂风暴雨,道:“你这是做啥,你先起来,有事你直接说,朕还能不重视你的奏对吗?”
展相并没有起来的意思,而是跪着道:“老臣之所以跪着,是在是这件事和公事无关,是老臣有点私事求陛下成全!”
昨天晚上的事儿,南皇自然也是得到消息了,原本还打算,等今天下朝了以后,把李叶和展相都召到御书房,然后他做个和事佬,让两人握手言和。
毕竟,一个是自己的皇弟,一个是自己最依仗和信任的大臣,两边都是肉,是在是不想他们关系弄的太僵。
“既然是私事,等会儿到朕御书房说不行吗?”南皇看着展相,不知道他具体想做什么,但南皇的直觉告诉自己,肯定会很棘手。
“老臣之所以在这金銮殿上说,一来是显得郑重,二来,也是想让这满堂的大人们,给微臣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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