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要派兵剿灭邪教,可是咱们现在一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二不知道对方的老巢在哪里,这邪教怎么剿,该派多少兵,需要多少银子,这总得有个章程出来吧!”
站出来说话的是户部尚书,一旦动兵就需要粮草辎重,他虽然掌管南国的国库,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出这一次兵,需要花费多少银子的问题。
毕竟南国的国库不是那么的充盈,加上去年南国的大旱,直接造成国库的税收少了一成,而且赈灾还花出去了上百万两,要不是搞了一个中秋诗会募捐了几百万两,现在国库早就一干二净了。
但是现在还是四月,秋收还长,这段时间怎么度过去至关重要,没一两银子都要省着花,不然撑不到今年的秋收。
“钱大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按照你这样说,不知道这就不剿了,难道眼睁睁看着邪教壮大了咱们在出兵,那不是花儿都谢了嘛!”兵部尚书熊大人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你个老匹夫,你不要钻牛角尖好不好,老夫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老夫意思是要剿灭邪教,咱们得从长计议,至少得估算一下需要多少银子吧!”
“我看你就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兵部尚书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
眼看当朝两位尚书就要在御书房争吵起来,南皇一拍桌子道:“行了,朕这御书房不是菜市场,不是让你们在这来吵架的,朕还坐在这呢?”
两位尚书也是急脾气,这一争吵起来就忘了这是御书房,而且南皇还在看着呢,两人连忙对着南皇躬身道:“臣等一时心急,请陛下赎罪!”
“行了,下不为例!”然后转头对展相道:“展相,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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