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管家对于这个价格显然不是很满意,说道:“你作为
京城的粮商你应该也知道了,今天街上的新粮的价格也才一两银子一石,何况你这还是陈粮,有些还是陈了几年的陈粮;再说你刚刚也提到了,这些粮食既然是用来做好事给难民救命用的,既然是做好事,郑老板就不打算贡献一点自己的爱心吗?”
郑老板此刻心里简直就想骂娘了,陈粮还不是你们王府的,昨天卖给我可没说是陈了几年的陈粮啊,再说那些难民关我啥事啊,就算我要做好事,自己搭一个粥棚就是了,那样别人还知道是我做的好事,现在就算让价了那也是名声你王府得了,出钱还是自己,啥都没捞着。
但这些郑老板也只能自己在心里埋怨几句,大家其实心里都明白,这是对方对这个价格不满意,总要挑一些刺出来压一下价格,现在自己没有一点儿主动权,只能低声问道:“那赵管家觉得什么价合适?”
赵管家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半两银子一石,王府应该可以接受,再高了对王府来说就不划算了!”
听完赵管家的还价,郑老板是真的想哭的心都有了,按照赵管家这个价格,和昨天自己出价相比,就只相当于回来了一个零头,要是这么成交了的话,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自己就纯
亏二十万两银子啊,亏的自己心都要滴血啊,几乎是哭着对赵管家道:“赵管家再加点吧,六钱怎么样?”
“成交!”
赵管家这次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其实郑老板要是出八钱赵管家也是有可能会答应的,六钱一石也就是三文一斤的价格了,这个价格就算是在丰年的时候也算是超低价了。
听到赵管家这次答应的这么痛快,郑老板知道自己又输了一次,但出口又不能反悔了,这一个晚上自己就净亏十九万两,郑老板都怀疑自己白活了几十年,越老到现在越不会做生意了,这么亏本的买卖郑老板也是这辈子头一回做。
双方再次签订好了一份新的合同,又再次婉拒了赵管家留下吃饭的好意,这一天郑老板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只想早点逃出这个让自己做噩梦的地方,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了。
一走出王府,郑老板就逃出两份合同撕的粉碎,然后朝天空一扔,碎屑就像雪花一样落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一位老者萧索的背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