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我永远出不来是吧?”薄御寒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薄御寒,冷厉的眼神盯着他,不怒自威。
皮鞋的鞋尖直接踩在薄彦展扒在岸边的手指上,用力一碾,道,“惦记着小姨子是吗?还敢不敢搔扰她了?”
疼的薄彦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不敢了…不敢了…”
“下次再敢打如星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薄御寒松开了皮鞋,振了振西装,转身走开。
水里的薄彦展还有岸上的几个男人,全都畏缩在一块,个个都被吓得不轻。
没人再敢背后说薄御寒的坏话了,那人说出现就出现,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赫连晔发起高烧不退,景如星怕他会病死在这峡谷里,只能抓紧时间做好担架。
担架总算都弄好了,她的十个手指头都被带荆棘的藤条划出很多血口,但这些她都顾不了了。
赫连晔个头高,体重沉,身材娇小的景如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成功的拖到简易担架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