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你爸捞出来?”阮灵芝想让薄彦展把薄律从监狱里弄出来。
提到薄律,薄彦展的脸色又黑了下来,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就像他的耻辱一样,不想被外人知道。
“妈,我的父亲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薄彦展的潜台词是,不会把薄律弄出来的。
“彦展,别这样绝情啊!好歹他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养育之恩大于天,看在我的份上,你就行行好,把他弄出来,算妈求你了。”
阮灵芝开始软磨硬泡起来,好歹她是他亲妈,他不可能对她也那么绝情的。
薄彦展叹口气,实在不知道他母亲到底看中薄律什么,到末了,只好同意,“好吧!我可以想办法把他弄出来,不过以后他不能在帝京生活。”
阮灵芝早就想好去路,“我知道,我可以和他到别的地方隐姓埋名。”
帝京第一监狱。
薄彦展来到这里,花了一笔钱,要求探视薄律。
薄律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已经很久没有和外
界联系了,现在终于等到有人来看他,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来看他,他非常激动。
隔着玻璃墙,见到薄彦展的那一刻,他感动的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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