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景如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把这个词用在薄御寒的身上。
她倒是有些怀念他还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他了
由于人都集中在宴会厅,所以来上厕所的人并不多,他们从洗手间出来,没有遇到人。
景如星扶着墙走,腿间的疼意让她步履维艰,即使不是头一次和他做这种事,可是她还是不能适应他。
薄御寒走出一段距离,回头见她像蜗牛一样,便又走回来,然后拥住她的肩膀。
她对他更生气了,气的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但是他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带着她走向电梯间。
“我自己回去!”电梯口,景如星甩开他,气呼呼的说道。
“我可没有说要送你。”
薄御寒靠在墙壁上,抱着双臂,唇角勾起一
抹帅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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