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放开你?我连碰都碰不得了?”
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摸她脑袋,她都不躲开,他的心里就像倒了几大桶醋一样。
不仅酸,还冒气!
“薄御寒!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景如星要提醒他,请他自重一点!
分手又怎样?
她还是他薄御寒唯一的女人,在他没有放下她前,她还是他的!
“那个男人是谁?嗯?”
危险的抵着她,薄御寒不悦的质问。
景如星反应过来,他问的大概是魏许州,可能魏许州开车送她回来,被他在楼上看见了。
“只是一个朋友。”
“朋友?你骗谁呢?朋友知道你住处,开车送你回来,还摸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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