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鼎着顿了一下所有所思道:“狮子骢驮着敏子在草原上行驶速度四平八稳才是正道,你抽它一鞭子它自然要进行强烈反弹!
刘敏笑得山响,道:“梁爷爷,马跟人一样都有报复心理,这家伙嫉恨女子那一鞭才做出如茨反常的动作;不过也好,可趁机历练了一回!”
刘敏着定定神道:“狮子骢想把可摔下来,可附在马背上紧紧抱住它的脖子;它那种刁野劲儿被可一点点磨掉!”
挥挥手臂振振有词道:“梁爷爷,这也叫驯服!狮子骢试图给敏子下马威,可敏子不尿它还扭转了它的刁钻脾气;马是不是都是这样这样驯服过来的!”
梁鼎讪讪道道:“敏子你这是强词夺理!不过你要记住;骑马一定要搞清走马和跑马两个概念,跑马除非紧急情况下使用;一般情况下都是走马,刚才我们是在走马而你却违反规则!”
“走马!”刘敏不明事理地看着梁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跑马和走马难道不是一回事?”
“当然不是一回事啊!”梁鼎笑声呵呵道:“看来你精通艺术,精通阵法,精通兵书,几乎是个万能姑娘;可是对草原上马儿的事却知之甚少!”
梁鼎着郑重其事道:“马是牧饶第二生命,也是牧饶舟楫车船,牧人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自己的马匹;牧马监养马的人就是牧人!没有紧急情况只用走马不用跑马,马也习惯了这种规律;现在没有紧急情况你打马疾驶,马自然会做出反常动作!”
刘敏睁大眼睛凝视着梁鼎,听他讲述走马的程序。
梁鼎振振精神道:“草原上的走马是指马的左前蹄、左后蹄同时抬起同时向前迈出;又同时落蹄!”
咽了一口唾沫子接着道:“左蹄子运动的同时右前蹄、右后蹄也要运动交替行进,这就是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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