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成玉见温同孝喋喋不休地讲了一箩筐话,转回温同孝身边扬声大笑。
温同孝盯看着卢成玉,和他一起大笑起来。
温同孝大笑几声后侃侃而言:“卢兄真想迎娶羌家姑娘,那弟就行使一下知县权利;将九乡八寨的羌族姑娘全都召集到县衙里面,任凭年兄遴选!”
卢成玉凝视着温同孝不吭声,温同孝接着上面的话道:“年兄你要明白,石泉县是大禹的故乡禹里;高山出俊鸟啊!羌寨的姑娘那可是一个赛过一个的美,年兄想选多少是多少!”
卢成玉见温同孝离题万里,把手指头指着他道:“温同孝啊温老弟,你是真的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下官明白什么啊!”温同孝狐疑地盯看着卢成玉,把脑袋在脖朗阁上转了一个大圈;端起藤条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卢兄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直讲出来还不行?”
卢成玉见温同孝问得痴愚,禁不住笑了一声,道:“卢某要了却的心愿是来松咆区寻找一个梦!”
“寻找一个梦!”温同孝重复着卢成玉的话,大张着嘴巴再无下语,心中却在默默寻思:卢成玉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要不他是成都知府大宋朝三品命官,咋能讲出这种上不着下不着地的话来?前来松咆区寻找一个梦?梦能寻找到吗?
温同孝脑子乱想一气,似笑非笑地乜斜着眼睛盯看着卢成玉道:“年兄你是耍笑弟吗?话怎么上一句地上一句不着边际啊!”温同孝直截帘地给卢成玉飚出这句话来。
卢成玉笑得山响,重新坐在藤椅上道:“温兄卢某不着边际,卢某自己也觉得自己不着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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