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黄杏着匆匆忙忙起身走到窑门口看了几眼退回来道:“连个人影影也没有啊!一清道长他上山哪?进洞哪?”龚黄杏火爆爆的询问,把她急呛直爽的性格彰显无遗。
王周见浑家如此讲,把手按在脖朗阁抚摸着笑道:“一清道长去了全贵家!他看看全贵的伤势马上就过来!”
刘敏听王周这么讲,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痴愣愣凝视着王周道:“爹爹你一清道长认识女?又他去了全贵家这是咋回事……”
龚黄杏打断刘敏的话道:“是这么回事闺女!”
顿了一下清清嗓子道:“全贵十三四岁是个混球子,上个月跟几个玩伴去火星沟逮蛇被一条眼镜蛇咬了全身发紫,气都出不来没有多少活头了;全贵爹娘哭得荒地老,眼见孩子没救;一清道长赶来了。一清道长看过全贵伤情,从身上的百衲衣中掏出一包不知什么药给全贵身上吹了几口!咦,一刻钟后全贵啥事也没有了!”
龚黄杏喋喋不休地着,扬扬眉头对刘敏道:“一清道长是我们家的常客,也是火星凹乡亲们的朋友;真个火星原上的人有个七病八灾都求一清道长,一清道长来者不拒;而且为乡亲们解除病痛分文不收!”
刘敏听龚黄杏讲得真切,寻思这个一清道长还真是个大善人;悬壶济世,为人医病竟然分文不收。
龚黄杏接着前面的话对刘敏道:“你爹把你从麦李沟背回来时,你的呼吸有点困难,娘把一清道长送的玉清散给你嘴里喂了一粒,情况马上就好转!”
“一清道长真神啊!可他为什么给娘送玉清散?”刘敏不明事情地问了一声。
龚黄杏讪讪而笑,道:“一清道长是台山主持,可也是个风水先生;我们家这座地坑院就是一清道长给设计的,地坑院开始挖掘后一清道长一直做技术指导;他跟我们家是故交,因此才送给娘几包玉清散是可以应急……”
龚黄杏话没完,便见窑门口闪现出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黑乌的道士模样的人来。
刘敏惊得瞠目结舌,你道她看见谁?黑驿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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