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陡峭险恶的山体,刘敏想起自己的在后世旅游峨眉山的情景。
那时候刘敏才22岁,去峨眉山旅游时两个四川老乡扛着滑竿一路跟着要他乘坐。
刘敏寻思自己的年龄被两个抬滑竿的大叔,坐在上面不忍落;但两个山民一直默默跟着,刘敏又想自己不坐两个山民便就没有收入;只好坐了上去。
坐上滑竿被人扛抬着的感觉还真不一样,刘敏一直记着那次峨眉山坐滑竿的旅游。
可是穿越来到宋朝又坐了一次滑竿,不过这一次不是坐滑竿;而是被咯嘛巴斯和里格利郎两个僧人扛抬着,确切的姿势是咯嘛巴斯走在前面用脊背扛着刘敏的脊背,里格利郎在后面把刘敏的两只腿脚光搁在自己肩膀上扛抬着。
咯嘛巴斯和里格利郎扛抬着刘敏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块平坦之地放了下来。
刘敏在鹰爪绦里面打量周围的环境,见这里别有洞。
地面是一块然青石,青石仿佛一座豪华游轮架在三面悬空的峭壁之上,而在靠北边地方凸显出一座石屋;石屋上面是用吐蕃文写的“哈蟆洞凝脂坪”六个大字。
刘敏在后世熟识好几种语言,几个吐蕃文字难不住她;他将“哈蟆洞凝脂坪”六个大字读了好几遍,想起前面吟诵过的《长恨歌》中的那句诗“温泉水滑洗凝脂”,似乎领悟到,石屋子里面一定有洗澡的地方;要不咋能叫凝脂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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