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走后,张励才跟旁边人:米芾这子浑身都是毛病,今在这里大发作了。
米芾有严重洁癖,平生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他曾经当过太常博士,负责皇家宗庙的祭祀事务,祭祀时穿的标准工作服他当然嫌脏,就玩命地洗,连工作服上的花纹都被他洗掉了。因为这个,米芾受到降职处分。
米芾身边总放着水,动不动就要洗手,而且他洗手跟别人大不一样。过去没有自来水,洗手只能用盆接水。
米芾嫌用盆不卫生,自己发明了自来水:他让人用一个银壶往外倒水,自己就着流水洗手。
洗完之后,米芾两个手互相拍打,一直到手干了也不用毛巾擦。
那时候还没有显微镜,米芾居然能知道毛巾上细菌多,真是生当卫生部长的料。
最没谱的是米芾挑女婿也按着自己的洁癖来。上门求婚的人里面,有一个南京人叫段拂,字去尘。
米芾一看就高兴了:已经拂过了,还要再去一下尘,绝对是讲卫生先进个人,这真是我的女婿。于是就把女儿嫁给了这个人。
周种跟米芾关系不错,知道米芾的德行,凡是米芾看中的东西,由着他拿走。
一米芾跟周种:我得了个砚台,品相非凡,简直不像人间的东西。周种没当回事:你老吹自己是鉴定大师,收藏的东西却有一半是假的,就是能大话,你敢让我看看这砚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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