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归怪,米芾的能耐大家都不能不服。书法不用了,就因为字写得好,艺术家皇帝宋徽宗把米芾提拔到中央当了个司长。
至于米芾的才情,连王安石、苏轼这样的大手笔都喜欢得不校
王安石的一把扇子上就写着米芾的诗句,没事经常看;苏轼更是,和米芾做了20年朋友,还恨时间短,都是铆足了劲要把米芾往高里抬。
米芾到了皇帝身边后,皇帝经常请米芾写字。一次宋徽宗让米芾写了四扇屏风,过了几,派太监给他送去了九百两银子。
在宋朝,九百的意思相当于现在的二百五。米芾只是脾性刁钻,一点儿都不傻,马上跟太监:了解下级的莫如领导,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太监回去跟宋徽宗一,宋徽宗哈哈大笑,知道米芾明白自己在逗他。
米芾吹起牛来气势也很大。宋徽宗让他品评一下当代书法家,那几位都是米芾的哥们儿,可米芾都不给他们面子:蔡京不懂笔法,黄庭坚那是在描字,苏轼是在画字。
宋徽宗问:那你怎么样?米芾得拐弯抹角:我是在刷字。其实是自吹挥洒自如。别当代名家,就是欧阳询、柳公权、颜真卿,还被米芾一声恶俗。
苏轼在扬州的时候,请一帮社会名流吃饭,米芾也在座。酒喝到一半米芾有点高了,站起来跟苏轼撒酒疯:“别人都我疯癫,你老兄看。”
苏轼哈哈一笑:“群众的呼声就是上帝的呼声。”
米芾不怕影响形象,所以很多别人干不出来的事,他做就做,一点儿也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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