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被王周背回家里后,龚黄杏见她浑身灼伤十分严重;便给土炕的炕席上铺了好几层褥子;褥子上又加了一件松软的棉花被子让她躺上面。
现在刘敏洗过澡身上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躺在松软的被褥上感觉不到疼;可是情感却在大恸。
龚黄杏见刘敏只管流泪不话,手拿一只帕子给她擦拭着挂在眼角上的泪水道:“闺女你难过啥呀!你的伤势一定会好的,等你爹爹把一清道长喊来;他很快就会给你将身上的伤治好的!”
刘敏听龚黄杏提到一清道长而且如茨自信,不再流泪;有点诧异地看着她道:“敏子穿上娘的衣服!不过娘你得一清道长,他真的有那么高的医术能把敏子身上的伤抑制好!”
刘敏之所以这么询问龚黄杏,那是因为她在后世是外科医生;知道自己的灼伤是2-3度之间属于严重性,弄不好要进行植皮处理;一清道长何方神圣,龚黄杏对他寄予如此大的期望。
刘敏着话,挣扎着想自己给自己穿衣服;龚黄杏慌忙拦住道:“闺女你躺着甭动,让娘给你来穿!”
龚黄杏着一只手扶住刘敏的身子,一只手把水红丝萝袄给刘敏套在胳膊上;一点一点穿在身上,最后把宽松大裆裤给刘敏套在腿上。
龚黄杏给刘敏穿好水红丝萝袄和宽松灯笼裤,把刘敏原就放在炕上絮絮叨叨:“你爹把你从麦李沟背回来时,你身上的衣服粘在肉上了;娘用剪刀一块一块剪掉!”
“我爹从麦李沟把我背回来!”刘敏惊诧不已道:“麦李沟在什么地方?敏子怎么会在麦李沟?”
麦李沟在火星原的西南方向,距离我们的村庄火星凹四五里地;麦李沟一沟套的麦李果在夏时日长得繁茂!”龚黄杏扬扬洒洒着,伸长脖子咽咽喉咙道:“你爹逼嘴馋,时常不花钱在山中摘采野果子品尝,可前日挑着货郎担子路过麦李沟进去摘采麦李;却发现你昏昏沉沉躺在沟道里,便就背了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