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由于后晋割让燕云十六州,中原王朝丧失了长城防线:自石晋割燕、蓟入契丹,无险可守,由是虏骑直出燕。
长城尽管谈不上是百分之一百保障安全的保险线,但显然是一道有效的防御线;有这道屏障在胡人便不能轻易地跃马南下;失去这道屏障,便可一马平川南下牧马。
宋人对长城的功效,也是比较怀念的,宋代黄中辅的《念奴娇·炎精中否》如此:
炎精中否?叹人材委靡,都无英物。胡马长驱三犯阙,谁作长城坚壁?万国奔腾,两宫幽陷,此恨何时雪?草庐三顾,岂无高卧贤杰?
意眷我中兴,吾皇神武,踵曾孙周发。河海封疆俱效顺,狂虏何劳灰灭?翠羽南巡,叩阍无路,徒有冲冠发。孤忠耿耿,剑铓冷浸秋月。
翻译成白话文即为:宋朝的国势还是如日中吗?可叹人材平庸,不见杰出的英雄。金兵长驱直入三困汴京,谁是保国的壁垒长城?翻地复,二帝被虏,深仇大恨何时雪清。君王求贤三顾茅庐,民间自有隐居的豪英。上希骥大宋中兴,新皇神武英明,如周武王姬发一样贤明。海内边陲愿为朝廷效力,狂妄的金人很快就要灰飞烟灭无踪。高宗南渡驾兴临安,使人无处拜谒宫廷。空怀愤慨激昂,一腔孤忠,相伴只有秋月下闪着冷光的剑锋。
黄中辅(1110—1187)字槐卿,晚号细高居士。是抗金名将宗泽的外甥。义乌县城东隅金山岭顶人。祖父景圭,金吾卫上将军,居浦阳(今浦江)。父琳,迁居义乌。黄中辅赤诚爱国,忠奸分明,祟尚气节,不为苟合。
冷兵器时代,自马镫发明之后(汉代时马镫的应用尚未普及,骑兵的威力未能发挥到最大化),战马就是最强悍的装备,骑兵就是最厉害的部队。
宋人已认识到:“马者,兵之大也,边庭之所以常取胜中国者也”。
然而,“中国之兵,步多骑少,骑兵利平,步兵利险。夫自河以北,地若砥平,目与尽,不见堆阜,此非用步之利也,虽步卒百万,讵能抗戎马之出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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