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臣站起身子,却见萧挞勇300人和自己的100兵士拢共400人早就按捺不住;咿咿呀呀嘶吼着箸捣筷挑大吃起来。
赵文臣眼睛瞪得仿佛牛铃,嘴角上瞬息间烧出燎泡——心里急啊!
赵文臣跟苟忠厚理论吧,400人戳捣开的菜蔬还如何退回去?再一理论势必会产生不愉快,萧挞勇300人可能会揶揄赵文臣吝啬、抠门、黑豆颗上扒皮……
赵文臣思忖半只能打断胳膊统在袖管里,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
萧挞勇300个铁林军是荒寒之地的人,那里见过关中13碗其实是30碗的大菜?吃得尽兴时便就吆喝呐喊,赵文臣眼睛珠子已经气绿;但萧挞勇却端起酒杯子要和他干。
萧挞勇一边跟赵文臣干杯嘴里一边念叨:“赵大官人仗义疏财,用这么丰盛的酒宴招待我们兄弟;我们兄弟打心眼理感激赵大官人!”
赵文臣听萧挞勇如此来讲,脑子里灵光一闪计上心头;窃笑一声心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吃了关中30碗大菜;超出来的费用就从运费中抵扣!”
赵文臣心中想着,便就心心眼眼的抠算起来:一桌30碗的大菜少也得500文钱,两桌便是一贯钱;40桌20贯钱能拿下来还得阿弥陀佛。
曹肃厚300匹马从盐池驮上盐到凤翔府,运费按2贯钱算;10匹马的托运费足够弥补吃饭花费的20贯钱。
赵文臣这么一抠算立即振作起来;陪着萧挞勇300铁林军大吃大喝,餐桌上顿时满盘狼藉。
赵文臣吃了半茬子佯装上茅厕,走到苟忠厚身边问了一声:“乡党苟老板,不知你这关中13碗一桌子要收老夫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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