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南院设置同宣徽北院,掌南院诸事。
在北面官系统中,还有大于越府,设大于越,如秦汉之三公,无职掌,不常置,位在百僚之上,非有大功德者不授,为辽代的尊官。因辽太祖以遥辇氏于越受禅,故此官不轻易授人,终辽之世,得于越重任者,只有耶律曷鲁、屋质、仁先三人,谓之“三于越”。
承皇太后萧卓闭上眼睛在韩德让的腿上憩一阵睁开来,目光灿灿地瞥向宫帐西边窗户上。
夕阳西下,一缕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把宫帐里面映照得一片明亮。
萧太后凝视着依旧强盛的阳光不禁来了心思,嘘叹一声心中默默念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君不见,黄河之水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萧太后于郁闷、惆怅中默诵了李白的一首诗,把韩德让的手紧紧抓住游弋到脸上按住;讪讪道:“让哥哥,燕子32了;已经不是青春年华!”
“妹胡甚么!”韩德让把按在萧太后脸上的手掌拿开来神情严峻道:“燕妹是承皇太后长命百岁,32岁正是日如中的年龄;什么不是青春年华!”
韩德让着,将萧卓紧紧搂住;慷慨激昂道:“燕子妹不要讲丧气话,我们两人不活到100岁谁也不能松手……”
萧太后怅然而笑没有吭声,依旧把韩德让的手掌拿起来按在自己脸颊上。
韩德让抚摸着萧太后光洁的面颊郑重其事神道:“燕子妹就是当今的武则,把辽朝治理的物华宝万民康富;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开元盛世无非也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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