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捋了捋下颚上的几支山羊胡子嘿嘿笑道:“看来辽国鞑子是插翅难逃了咯……”
言未了,便见阚昆刀匹马向前冲去;到了跟前挥舞手中的陌刀将参军椰梨翼虎劈为两爿,坐骑半个身子也给劈下。
站在驴头嘴上观看的李昉等人瞠目结舌,他们几个是文臣;作战的武器是笔头、文章,哪里见过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爿的事;可眼前的阚浪却做了。
寇准兴奋不已,把手指向阚览:“驸马千岁,哪个刀劈鞑子兵的将军姓甚名谁;竟然如此骁勇,大宋有这样的武士,何愁契丹、党项不灭!”
卢成玉见寇准如此询问,神情亢奋道:“他叫阚浪,京兆府御武校尉;和契丹人有不共戴之仇,方才有了这等壮举!”
“阚将军和契丹人有不共戴之仇!此话怎讲?”寇准狐疑不解地问了一声。
不等卢成玉回答,便见呼延赞老将军向前一步言语道:“阚将军是京兆府的厢军,和支度官赵文臣带领一二百人从盐州驮运盐巴来去与北地和京兆府这条道上,但旬月前他们遭了殃!”
“为什么这样讲!”寇准顺着呼延老将军的话头问了一声:“贩运盐巴会遭什么殃?”
卢成玉沉吟一阵道:“阚浪他们赶去盐州的路上在一家客栈和京城赶往延安府的禁军打了一仗,禁军没有打过阚浪他们气恨不过;半夜里将阚浪他们驮运盐巴的骡马杀死一半!”
“还有这档子事!”张齐贤一旁插上话道:“京城禁军是哪个部队的知道不?”
卢成玉一怔,定定神道:“这个阚浪没有讲,枢密使大人要想弄个水落石出等阚浪回来后询问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