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抬头挺胸道:“火爷爷,是敏子扇了那女人一记耳光!”
火爷爷眼睛瞪得像牛铃,往刘敏跟前走进几步端详着她;只见七岁的姑娘肌肤净白,红光满面;红润的嘴唇包裹着玉米粒一样的牙齿忽张忽闭,两只乌油油的眼仁珠子仿佛山涧的野葡萄。
火爷爷盯视刘敏大半忍俊不禁道:“幺妹儿,真的是你打了她!”
火爷爷没有出“娘”只了声“她”
刘敏理直气壮地抬起手臂指指矬子女壤:“这女人欠揍!”
刘敏出的这一句话,让火爷爷瞠目结舌:此前的刘敏哪里敢这样话,见了矬子女人和刘二大声大气也不敢出的,一边低声话还得一边察言观色;可是今日……看来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刘敏见火爷爷低头想事,慷慨激昂地扬扬手臂道:“刚才水牛叔叔送给敏子二两碎银子,是他在长波山买了几只羊没有给人家钱;让敏子打柴时给羊主人还上!”
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水牛叔叔走后,敏子将二两碎银子装在衣兜内;见这个女人打那个男人!”
刘敏不想再把矬子女人喊娘,也不想再把酒鬼刘二喊爹;称呼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火仁甫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刘敏完上面的话定定神,愤怒不已道:“这女人打那男人,敏子上前阻拦;她竟然将竹棍子往敏子身上擂,敏子一把将竹棍夺到手中折断撇远处去;可是装在身上的二两碎银子掉地上了!”
蹙蹙眉头大气凛然道:“这女人和那男人看见掉在地上的二两碎银子,竟然像疯狗看见屎坨子扑上来抢夺;但最后被敏子夺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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