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见自己讲出上面那句话后,赵匡胤神情呆滞;知道这是戳在他的疼痛处,心中便就暗暗高兴。
赵光义密谋了好长时间要的就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猜不透,不知东南西北中的懵懵懂懂的情势。
兄长在自己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中败下阵去,第一个回合赵光义已经获得了胜利。
赵光义不再瞻前顾后,他要果断地亮剑;盯看了赵匡胤几眼不禁讪讪而笑站起身来。
赵光义站起身来后热热地喊了一声“哥”,便就十分主动地走到他跟前友好地拽拽赵匡胤的胳膊道:“你是真龙子,岂能跟为弟一般见识?花蕊夫人再美貌也只是一个女人,更何况她已经成为大车门;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亲情,兄弟阋墙啊!”
赵光义这话的似乎很有道理,赵匡胤洗耳恭听。
赵光义口若悬河地喋喋不休,顿了一下神情亢奋道:“哥你站着弄甚!我们兄弟今夜晚不是要斟吗?来来来,兄弟陪哥哥坐下来好好吃一通酒!”
赵光义拉扯着赵匡胤坐在雕龙描凤的靠背椅子上。
赵光义把话到这个份上赵匡胤即便是子还能再讲什么,只能顺从地坐下去。
赵匡胤坐在位子上后,手中执着的玉柱斧便就搁在一旁。
赵光义乜斜着眼睛觑看一下玉柱斧,心中的恐惧感些微松弛了一下;目光扫视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两罐子普通酒笑了一声,道:“皇兄拿羊羔酒招待御弟!不行不行,这种酒是狗肉上不了席面!”
赵匡胤见自己上的一罐80文的羊羔酒被赵光义成狗肉上不了席面,不禁瞠目:这个黑胖子何时变成妖魔这般的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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