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一愣,眼泪纵横,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阴差赶紧松开链子,老钟颤抖着伸出手来,那阿兰也是哭泣不止,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凝望着对方,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四周静悄悄的,好像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两个人的对望,一眼就过了千年。
“阿兰,有下辈子,我们再结婚啊!”最终,老钟颤巍巍的说出这一句话来,阿兰浑身一震,已经被阴差绑住,那阴差谄媚着说:“大仙,我可以走了么?”
我冷笑一声,说:“走吧,哦,对了,我平时经常到处走动,你记得让那些收受贿赂的阴差兄弟们,多跟我打打招呼,让我再碰上几个聊一聊。”
阴差浑身一震,连连摇头,说:“不敢不敢。”说完拽着那鬼魂玩儿命狂奔,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柳七仙笑着说:“张骁,你这鬼师当的真是有尊严,阴差见了你都是跑啊!”我笑了笑,说:“什么尊严,他们不过是害怕我罢了,上次张龙飞事件,不是有个阴差被吃了么,他们都觉得跟我在一起就被有危险。唉,你别走啊!”
我正和柳七仙说着话,赵恒生却转身要走,我一声叫,赵恒生站在原地,转过身来,垂着头说:“你要干什么?”
我指了指旁边的老钟,说:“你既然没有帮老钟做好该做的事情,是不是该把吞下的钱给交出来了?”赵恒生皱了皱眉头,说:“不行,我让他们见了一面,已经算是完成了,而且我帮忙下葬定棺,价钱之前都是谈好的。”
老钟颤巍巍站起来,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冷笑着说:“不就是下个葬么,你也敢要这么高的钱?你看看老钟,没了妻子,还要养活自己的女儿,他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你怎么好意思
收这么贵的钱?”
赵恒生脸皮抖了一下,沉默一阵,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是真的容易的,谁都不容易,有什么好说的,我也是谈好价格的,可不是硬抢。”他说着转身就要走,嘿,还真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也不能让你这么简单走了。我迈出一步,直接按住他的肩膀,笑着说:“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我是鬼师,你一个普通人,竟然打乱阴阳平衡,这样的事情做了不少了吧,你到底是谁?”
赵恒生挣扎着想要往外走,但怎么也动弹不得,他有些恼怒,咬着牙说:“你,你,鬼师就可以欺负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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