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大到我没办法去撒谎。
我缓缓说道:“白爷爷,这话…”
“怎么样?”白老爷子眼光里含着泪花,有些激动的看着我。
“这话…的确是我师父说的。”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块大石头忽然落了地,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越加觉得沉重起来,仿佛卸了这块石头,担子却更重了。
白老爷子无奈的摇摇头:“唉…我明知道是他说的,嗨,可是啊…唉,人老了,就不像以前那样了,就开始优柔寡断了。”
白老爷子缓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急忙扶了他一把,他看向我们住处那边还亮着的灯光,沉默好一会儿,直到夜晚这凉爽的风将我们双双吹醒。
“可是…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飞宇他…”白老爷子想不通,的确,以前我也想不通,可后来我看见
草原上那么多个一模一样的胡老道,甚至…水下的封印洞口处,我太过于信任那个“白丞丞”。
我总觉得这或许与白飞宇的事情有关,便大着胆子先跟白老爷子说了:“锁龙台出过很多死而复生的”人“,这次在额日布盖苏木乡外的草原上,我亲眼看见一群长的一模一样的胡老道,最后师父自杀了本体,他们全部死去…”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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